(中华网5月13日报导)2005年,是三毛告别红尘十五周年。近日,一部由三毛家人独家授权承认、由中信出版社出版的唯一官方传记《三毛私家相册》即将面世。这是作家师永刚的又一部重磅力作。这本书是十五年来,陈家首度开口揭露三毛生前身后事,包括她自杀的真正原因、生前与王洛宾恋情事件的真相、三毛与荷西分手后曾有的短暂婚史,以及首次公开其数百幅珍藏图片。独家披露三毛生前在最后的成都之行中留下的黑白照片故事,包括动员十多位摄影师独家拍摄附赠的三毛台北私家地图等,这些精彩内容都使该书成为近期书市中期待的热点。 此书定将在三毛62岁诞辰的今年,在内地与香港、台湾地区掀起新一波怀念她的热潮。
澄清坊间各种传闻
三毛以其特立独行的作品与人格气质,影响了整整一代人的精神生活。她笔下色彩缤纷的异国情调,字里行间的爱心,以及文中时刻迸发出的诙谐、机智,无一不在60、70年代人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记。她最后令人不解的离世、与王洛宾恋情真相、师从白先勇过程以及在荷西之后的短暂婚史等传闻一直环绕不断,也使三毛身后种种猜测四起,使她也一直成为华人心中的一个谜。三毛去世后,两岸三地相继出版了多部关于三毛的书,但均因未受到正式授权而遭到陈家人以及三毛去世后的作品受托人的拒绝与反对。这次,借《三毛私家相册》出版之际,三毛姐姐陈田心与弟弟陈杰一起,带着本书作者,将坊间对于三毛本人的种种说法与猜测做了一次全面的澄清。
打造全新“公立传记”
这本新书是作家师永刚动员在台北方面的作家昭君、陈文芬,以及曾参与编著《邓丽君画传》的台湾作家杨素等十多位著名摄影师与作家,历经两年时间筹划而完成的一本新的“以私家相册为主导的新传记”。
该书延续了他们自告别画传体之后的理想的传记元素。他们设想用自己的行为来制造与创造一种全新的“公立传记”:有授权,有家人参与,有尊严的写作方式,有法律的基本方式,有公正的历史心情等等,撰写了这本《三毛私家相册》。他们试图站在“原乡人”的角度,用原乡的背景和语言,对三毛画像进行全新的集合,展示她多彩的一生。
上百遗照首次公示本书中的另外一个亮点就是摄影师肖全曾在三毛去世前在成都,为其拍摄的上百张图片故事,这组图片尘封数年,现在也一并公示于世。用本套丛书策划与作者之一的师永刚自己的话说,本书是一群三毛“粉丝”的私人行为的成果,更是一本向三毛本人与三毛精神的致敬与怀念之作。
据悉,本书系作为中信出版社推出的《世纪华人私家相册》丛书的第二部。上月推出的首部《张国荣私家相册》以印数2万、上市一周内脱销,成为4月畅销书与热点新闻,使人们对于这套新的画传升级版本的私家相册投以关注。《三毛私家相册》近日将陆续在北京及全国各地上市。作为一种全新的传记体,一种独特的私人公史,它再次引发市场回应与阅读风潮。而它是否会引发继画传潮等出版热之后的新一波跟风出版,已经开始引起业界的关注。(新闻午报/干琛艳)
三毛之死:一桩未破的谋杀案?
2001年1月4日,三毛神秘死亡整整十年。关于三毛的死,人们的争论从来没有停止过,人们不相信那个写过《不死鸟》的热爱生命的人真的会自杀,他们提出了对三毛自杀的种种疑问。最近,张景然先生也在深入地调查后在其新书中流露了对三毛自杀的怀疑。难道三毛真的另有死因,至今已沉冤十年?
1991年1月4日清晨7时,当台湾某医院的清洁女工轻轻推开一间单人病房的门时,一副可怕的情景出现在她眼前——
在坐厕旁的点滴架的吊钩上,悬挂着三毛的身体,身着白底红花睡衣……
一个精灵,一个用自己亲身经历幻化出的语言影响着台湾和大陆不止一代人的传奇女作家——三毛离开了人世。
台湾警方的结论是:“因病厌世”。
关于三毛的死,人们议论纷纷:有人说,三毛长期为疾病所折磨,再也不堪忍受疾病的痛苦;有人说,三毛一生为情所困,这一次也是死在一个“情”字上;有人说,三毛受《红楼梦》的影响太深,她认为生就是死,死就是生;有人说,三毛的死与《滚滚红尘》有关;有人说三毛之死是去赴荷西之约;有人说,三毛死于江郎才尽,写不出好作品;有人说三毛之死与政治压力有关;……
但这些看似成理的说法,却都经不住仔细的推敲。
如绝症无望说,其实三毛于1月2日经过手术诊断,确认不是癌症,而是一般的妇科疾病。医生说,这种病通常都能治好,问题不是很大,排除了压在三毛心头的一块大石头。三毛身体确实不好,而且有多种疾病,但绝非外界盛传:她染上了绝症。
有人把三毛的死因归结于她所写的影视剧本《滚滚红尘》没获得最佳剧本奖。其实,三毛对她会不会得奖“看得很淡”。自己的作品被别人曲解和别有用心的人的攻击,除了不平和愤怒之外,还有些“伤心难禁”,但她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说三毛死于《滚滚红尘》,乃无稽之谈!
在三毛的感情世界中,从来都主张智慧、勇敢和道德。她和荷西从恋爱到结婚到婚后,没有缠绵的色彩,没有柔和的小夜曲,有的只是真切和坦率。纵观三毛的感情生活,是曲折坎坷、跌宕起伏,而不是寻寻觅觅、凄凄惨惨,更不用说为“情”所困了!
古继堂先生在他的《评说三毛》中,关于三毛的死则更直接地说:其一,如果三毛真的决心要死,为什么还要到医院治病呢?其二,三毛死的环境缺乏自缢气氛。一般有准备去死的人,要先设计和创造死的环境,比如紧闭的门窗,除去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偷偷留下遗嘱等,三毛是个十分精细的女人,这些她都应该想到。其三,三毛死的方式不足以毙命。输液架只有1.6米,与死者一样高,还要架上长筒丝袜栓了脖子和铁钩拉直后的多余长度,三毛的尸体怎么可能“半悬在马桶上方”?其四,三毛曾信誓旦旦地宣布:“有责任的人是没有死亡的权利的。”
三毛没有自杀的计划,她已经安排好新一年的工作,她给贾平凹写了至情至诚的信,她在一篇文章中一再地说:“生命是美丽的……”
三毛自杀的证据很不充分可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三毛自杀了,因为警方的结论和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其实警方“因病厌世”的结论,也只是在三毛死后七八个小时之后,赶到现场根据表面现象推断出来的。
人们不禁要问:如果现场是假的呢?是有人伪造过的呢?这种情况,在谋杀案例上并不少见。但三毛不是自杀,又是被谁谋杀的呢?
三毛:生命的绝唱
三毛接受的最后一次采访
中国广播流行网《小燕有约》,去年年底,派员到荣民总医院访问躺在病床上的三毛。当时三毛很有精神,看不有厌世的异状,三毛还对来访者说:“我已把新的一年工作计划安排到明年三四月份。”
这段专访是由中广流行网《小燕有约》的助理吴利君前往医院访问,并于去年12月底,将访问内容分两天在《小燕有约》节目中播出。
吴利君说,三毛是个很好客的人,当她走进病房时,看到眭浩平及另一名男子陪着三毛,当她说明来意后,眭浩平及这名男子即离开病房。
三毛随即滔滔不绝地说出她躺在病床上的感受,“我怀疑自己得了子宫癌,浑身不舒服”,吴利君回忆道,虽然三毛说出这句话,但精神很好。
“我要把《滚滚红尘》这本书拿到影视院门口兜售“,虽然三毛躺在病床上,但心系《滚滚红尘》的卖座情形。
访问的内容大都绕着三毛的话题转,最后,三毛告诉来访者说:“我十一月中旬,即到书店逛,想买本新的行事历,当时有个书店老板觉得很奇怪,这么早就买新的?我回答尽快安排新的一年工作,当我拿到行事历后,一口气将各种计划安排到明年三四月,只要把春天的事情做好就够了。”
中广流行网对这段访问内容考虑再重播。
华视《今晚有约》节目最近曾多方联系作家三毛,希望进行一段专访,据了解,三毛对于“上电视”十分慎重,前晚三毛的母亲还代三毛婉拒邀访,不料昨天即传出三毛自杀的消息。
据透露,三毛十分在意自己在荧光屏上的模样,尽管制作单位多次透过三毛的好友丁松筠神父发通告,但三毛始终未爽快答应,至于目前接受张小燕主持的另一广播节目《小燕有约》访问,理由之一是广播只有声音,用不着亮相。
前晚,《今晚有约》再度与三毛联系,据称,三毛的母亲谈话口气不似以往热切,只是急促地推说“以后再说”,昨天得知三毛已过世,《今晚有约》制作单位颇感惊讶,主持人张小燕也表示相当难过。 1991年1月5日
三毛写的最后一封信
1月15日上午,大陆著名青年作家贾平凹在西安收到三毛寄自台北的信函,从时间上推测,此信可能是三毛的绝笔。
三毛在信中倾诉了她在人生与艺术两个世界中的渴望和探寻,同时也剖露了她内心深处无法摆脱的狐独和落寞。三毛这封信写于今年元月1日凌晨2时,发于元月2日23时。元月3日她在医院手术冶疗,元月4日凌晨2时自缢。海内外舆论曾普遍认为三毛死前未留下只言片语。
三毛在信中向贾平凹说:“在当代中国作家中,你的文笔最有感应。看到后来,看成了某种孤寂。一生酷爱读书,是个读书的人,只可惜很少有朋友能够讲讲这方面的心得。”三毛还告诉贾平凹,她是“吃了止疼药才写这封信的,后天将住医院开刀去了。一时里没法出远门,没法工作起码一年了,有不大好的病”。但她接着又表增:“如果身子不那么累,也许四五个月,可以来西安看看您……”信楣上还特意留了详细地址和电话号码。
身居海峡对岸的三毛,对大陆作家一直怀有深切的关注和喜爱。她在信中对贾平凹说:“您所赠给我的厚礼(指寄给她的书),今生今世当好好保存珍爱,这是我极为看重的书籍。”
去年12月上旬,三毛曾托人转达她对贾平凹的问候,以及索要名片和书籍的意愿,贾平凹立即将自己的《散文自选集》等四部著作寄给三毛。这封信当看作三毛收到书、信后的回音。
三毛的最后心声
我的这一生,丰富、鲜明、坎坷、也幸福,我很满意。
过去,我愿意同样的生命再次重演。
现在,我不要了。我有信心,来生的另一种生命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喜欢在下次的空间里做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或许做一个妈妈。在能养得起的生活环境到此为止,我要养一大群小孩,和他们做朋友,好好爱他们。
假如还有来生,我愿意再做一次女人。
我觉得目前做为一个男人,社会的背负力、被要求的东西比女人多太多了,我不喜欢。
是否有来生,谁也无法回答。
命运的搬弄,我们身不由己的离离合合。
18年前,当我第二次出国的时候。
有两个妈妈,各带一个女儿,在香港一家伊人服饰店选购衣服。其中一个女儿就是我,当时我的手拿着一件翠绿色的旗袍。耳边传来服务员的声音:
“你看!你看!那就是林青霞,演《窗外》的那个女学生。”
我不禁抬起头去看,就看到现在《滚滚红尘》里的国中女生头的林青霞,我看她的时候,手里还握着旗袍,心中有一种茫然感,好象不只是看着她而已,这时候耳边传来的是妈妈的声音了:“妹妹,这件旗袍,你到底要不要?”我说“好,也好。”妈妈就帮我买了。
我跟自己说:“这个女孩即将进入她的影视事业,她的前途会怎样?而我又要远走到欧洲去,我的未来又在哪里?”
这样一交错,睽别十多年。我和秦汉、青霞三个人,因为《滚滚红尘》的工作关系,成为很谈得来的好朋友。回忆起初见青霞的情景,想及命运的问题,真是一个谜。
三毛留下的最后声音
三毛死了。她却把最后的声音留在新加坡。
去年11月22日,新加坡丽的呼声广播电台中文部高级监制张美香,通过长途电话,访问三毛。美香的这次访谈,怎料到竟是录到下三毛的最后声音。
在长达一个小时的谈话中,三毛透露:“过去几年,我付出的许多代价,都是我不应该付出的代价;受过的许多折磨,都不是因为我错误的决定,而是社会的错误。”
在访谈中,三毛也透露,今后她会努力工作。她要游遍整个中国,她要出个人专辑,她要来探望新加坡的朋友,她要……
美香说,三毛轻柔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边:“我认为在前二三年,我才又真正的开始我的旅程,而且面对现实,知道荷西之死已经是一个过去了,不很悲伤,可是跟以前不同了。以前我比较爱惜生命,现在我也很爱惜生命,可是我胆子更大了。就是说过去很多我不敢放手去做的事情,现在我可以在人生的战场上去策马中原,可以去奔驰了。为什么我胆子会变得这么大呢?就是我先生的死亡给我很深刻的教育,让我知道:这个生命是不长久的,有的人走得早一点,有的人走得晚一点,于是我问我自己说:‘我也是要走的,既然我的另一半在那个世界,如果我大胆点,做一些有一点点挑战性的工作,或者旅行,即使发生了什么事情,事实上也等于是回家吧!因为我先生在那边为我布置一个家,在等我呢!所以,这样一来,人生反而过得很好,我对现在这个人生不是很介意了,就反而好起来了,无忧无虑的好。’”
这段话是1990年11月22日晚上10时30分,三毛在台北健康路的独居阁楼里,通过长途电话接受丽的会客室节目访问时说的。
在近40分钟的访谈中,三毛的情绪保持得还算平稳,可是中间有许多矛盾的话语及语调变化极大的现象出现。她一会儿频呼《滚滚红尘》获提名,是她的壮年时代的来临,同时兴奋宣布将展开许多计划,其中包括制作另一张三毛歌曲专辑,但是刀子不不但强调,她对这个世界已经不再介意,她极爱孤独寂寞,因为那象征了真正的自由自在与解脱,她并在访谈中许下心愿,要继续从呈“生命创作”,不是用笔而是用心用生命,她要走完整个中国,走世界!
三毛写的最后一篇文章
三毛背弃了她的读者?因为,她不但没有向喜爱她的成千上万的读者道别,甚至还在最后写的文章当中,邀请亲爱的朋友,“跳一支舞也是很好的”。
三毛告诉读者:“对于这全新的一九九一年,我的心里充满着迎接的喜悦,但愿各位朋友也能有同样的心情。”结果,她却是这样的离去。
三毛在元月号最新一期的《讲义》中,在她的《亲爱的三毛》专栏里,题目是充满喜悦的《跳一支舞也是很好的》,内容谈三个影视的故事:《老人与猫》、《穆里爱》、《浩气盖山河》。这三部影视分别诠释三种对“时间”的态度。三毛要读者“自己选择、分析,再看看自己是如何对待时间——也就是我们的生命。”
三毛谈她自己,“至于目前的我吗?我跟在《老人与猫》那个夏利后面,是另一个谢茜。既然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那么现在来跳一支舞也是很好的。”
文章最后,三毛说:“生命真是美丽,让我们珍爱每一个朝阳再起的明天。”结果,谁放弃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