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民工外出打工的时节,国内首部真实反映民工生存状态的电视剧《生存之民工》,也将于今晚在江苏台城市频道播出。据了解,《生存之民工》起用了40多位本色演员——生活中真正的民工在剧中扮演不同的角色,有人称之为“平实纪录式电视剧”。
《生存之民工》是导演管虎犀利的一部新作,其最大亮点,便是剧中起用了40多位真正的民工表演角色,全剧采用肩扛摄像机拍摄,因此该剧被称作“平实纪录式电视剧”。这40位群众演员都是导演管虎从真正民工中一个一个挑选出来的。据管虎说,他的选择标准是皮肤要黑,指甲要长,坐在街头老百姓就以为你是一个民工才能录用。一群来自全国各地的农民为了生存,把汗水一滴一滴地洒在城市人未来的梦塌“香榭丽舍”上,血汗工资无情地被非法挪用,民工养家糊口的工钱被无期限地拖延,为了生计,被迫集体追讨,可是他们讨来的却是暴力威胁和致命的恐吓……本剧以残酷的社会现实为依托,冷峻的镜头叙事,真实地记录了现代中国都市里一群被忽视的民工,合法追讨微薄的血汗钱,却被诱拐、诱骗、致残、致死的一些鲜为人知的真相;不加掩盖地暴露了黑心包工头集■结伙、非法牟取暴利、欺骗压榨民工的暴戾面目。以此呼吁社会,还民工一个公平平等的生存空间。
除了“民工演员”之外,陶泽如、马少骅及雪村、高秀敏等实力派巨星的加入打破以往以戏做戏的常规,以身试味,真打实造。管虎认为,《民工之生存》是当前中国民工的真实写照,该剧把镜头对准民工群体,他通过镜头聚焦了中国民工严峻的生存现实,真实地表现这一震撼人心的社会问题,民工的岌岌可危的生存状况。该剧虽然没有超豪华的大腕,更没有俊男靓女,但却是一部具有超强表现力的电视剧,这部戏来源于社会最底层,真实无距离地贴近城市边缘人。相对于拍摄《黑洞》、《冬至》,管虎的《生存之民工》显得更成熟内敛,也更为厚重深层。剧中陶泽如饰陆长有,一个阴郁狡黠、深藏不露的南方小男人;高秀敏饰演风骚的录像厅女老板凤英,一个满足民工性压抑的女人;雪村饰演木讷、善良的“活雷锋”一样的记者,一改其一贯的搞笑路线,憨厚朴实。□本报记者 李晓静
民工子弟需要安稳的课桌
新华网云南频道 2003-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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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许多城市的主管部门都在承诺着手解决农民工子女教育问题,实际上却收效甚微。少数地方反而以种种借口增加对农民工子女教育的各项收费,或者是关闭农民工子女学校。很多打工子弟学校从建立之初就处于名分不清的“漂泊”状态。
破旧的平房、简陋的桌椅……尽管这些民工子弟学校越来越受到城市流动人口的欢迎,但它们至今没有合法的身份。“老师背着非法办学的包袱,学生戴着非法求学的帽子。”
◆民工子弟学校规模逐渐扩大
目前,外来流动人口子女就学的方式大致有三类:在正常缴纳借读费或赞助费后进入市属公立学校;进入收费较贵的政府批准的私立学校;在非法的打工子弟学校就读。由于进城务工者身处低收入阶层,公立学校交费门槛高,靠借助当地原有教育资源解决子女入学问题基本上是不现实的。在外来流动儿童小学阶段90%的入学率中,实际上大部分是由打工子弟学校提供的。民工子弟学校经过近10年的发展,学校数量不断增长,规模逐渐扩大。
原国家教委和混帐1998年下发了《流动儿童少年就学暂行办法》,提出“流动儿童少年就学以流入地管理为主”,允许公民个人“举办专门招收流动儿童少年的学校或简易学校。简易学校的设立条件可酌情放宽”。但遗憾的是,有些流动儿童学校并未通过当地教育行政部门的审批,没有工商、税务登记,没有教师任职资格审核,普遍校舍条件差、教学不规范,且大多处于自生自灭状态。
◆听听孩子们的声音
记者采访时,曾看到一篇中学生作文,写下了自己对父母、对流动生活、对社会的认知与感受,尽管很稚嫩,但却真实地反映了他们的心灵世界,寄托着朴素真诚的希望。特此节选———
原来妈妈在一个早市卖菜。小贩们听说我妈有点文化,就让她教孩子们识字。妈妈建议他们把孩子送到学校。但后来知道当地学校赞助费太高,他们根本负担不起。妈妈终于答应了,因为她知道孩子不能没有知识和文化。就这样,在一个搭起的棚里,几张破旧的桌子,用砖头垒起的凳子……妈妈开始给孩子们讲课了。当时只有9个人,渐渐地人数增多了,父母就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办起了民办学校。原来那个厂内全是草,门窗都已破的不堪一击。但是爸爸每天带领老师和学生铲草。经过20多天的劳动,这里已被一个经过美化的校园代替了。
但是政府不允许他们继续办学,说不符合要求,属于非法办学。我觉得靠一个打工者是不可能把它变成正规学校的。政府为什么不帮助我们呢?说它不是合法学校,我想是出于为孩子着想,可爸妈办这所学校也是为孩子着想。如果没有它,那些孩子们连“非法”的学校都没得上。
我劝父母不要办了,他们却说:“我们可以一走了之,但那些孩子怎么办?难道忍心看着他们失学,成为文盲吗?”爸爸妈妈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每天备课熬到深夜,这都是为了什么?他们付出那么多,可最后还是被以“非法学校”给否定了,这就是回报?最近,学校又收到了停办的通知,难道政府忍心看到3000多个孩子失学吗?
学生们再也不想东躲西藏地上学了,给所有的孩子一所安定的学校吧!
据新华社
◆民办教师渴望政府加以规范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农村部研究员崔传义认为,打工子弟学校办学力量的“先天不足”,在不同程度上是普遍存在的,有的甚至还相当严重。然而,以此为由,将其“一棍子打死”,彻底取缔,还值得商榷。毕竟这些学校对低收入外来人口的子女普及义务教育发挥了补充作用。整个收费也只是公办学校的一半。
一位民办教师说,家长在外打工不容易,能把孩子送来上学也不容易,而校长能支撑、维持这个学校更不容易。在这里教书责任更重,工作压力更大。如果没有这些“非法”学校,很多孩子就没有机会接受教育。他最渴望的是,教育行政部门能把这块市场规范起来,给他们一个办学的名分。这样,办学的步伐就更大了。
▲上海:提供一张安稳的课桌
在上海,如果外来民工的子女有就学的愿望,绝大多数都能得到一张课桌。
据上海市教育委员会的调查统计,目前上海在本市全日制公立学校借读的外来人口子女已达10.36万人。此外,上海还有由外来人员举办的简易学校519座,在校生近12万人,教职工约5000人。加上一些公办或民办的民工子女学校、班级,已基本满足民工子弟的入学需要。
上海市教委与市公安局曾于1998年颁发了《上海市外来流动人口中适龄儿童少年就学暂行办法》,大部分区县也制订了相应的实施细则。在民工聚集较多的闵行区,区政府和教育等职能部门本着“扶持好的、淘汰劣的”的原则,将原有的96所规模小、设施差的民工学校精简为48所,并严格规定教室、厕所、食堂、师资及收费等相关标准,基本杜绝了危房陋舍,达到了标准化。
一些近郊区县将富余的村校借给民工子女入学,黄浦等城区还腾出场地,在公办中小学设民工子女班,或由公办学校及利用社会力量专门开办民工子女学校,努力让外地孩童也能在良好的环境、设备、师资中接受相应的义务教育。
▲武汉:公办小学敞开大门
在武汉市流动人口子女就学以前几乎全部由民办学校承担,随着城市生育高峰的退潮,生源的减少、教育资源的富余使城市为民工子女就学降低门槛成为可能,一些全日制公办小学开始降低门槛、敞开大门,不收借读费,欢迎流动人口子女入学。
武汉市教育局发展规划处处长胡腊芝说,民办简易小学对缓解民工子女的就学压力发挥了重要作用,但长期看,流动人口子女入学要实行公办学校接收入学、在民工集中的地方布局民工小学和社会办简易小学三管齐下。
武汉市今年计划将流动人口子女就学纳入教育事业的发展规划,每个区都将有学校取消借读费,公开招收流动人口子女。学校名单将通过媒体向社会公示,公示的学校不仅免收借读费,而且要低收费,对这类学校的管理将单独评价,为流动人口子女入学疏通渠道。
▲北京:公办学校有条件开放
目前,北京市有打工子弟学校近200所,吸纳外来学生超过4万人,此外在全市公办学校就读的有8万人。据了解,北京市近期将出台相关办法,要求全市公办学校向外来流动儿童少年开放,同时整治、清理私立打工子弟学校,保留部分具备一定规模、办学条件好的学校,取缔那些限期内不达标的学校。另一方面,北京市教委有关负责人透露,全市公办学校不会无条件开放。作为首都和特大型城市,北京对外来人口实行总量控制的政策不会改变,北京市只确保解决那些城市建设和经济发展确实需要、户籍地没有监护条件且在京居住时间较长的外来人口子女的就学问题。
▲深圳:为民办教育立法
《深圳民办教育条例》现已完成草拟工作,交由市■■局审核。深圳市人大已把这个条例列入今年的立法计划,年内可望颁布实施。
据透露,深圳将给民办学校一系列优惠政策措施。如经批准设立的民办学校可在用地方面得到优惠地价,收费适当放开;民办学校校长和教师认定、职称评审、评优奖教和学生学籍等将与公办学校执行同一标准;符合调入条件的民办教师,由市、区人才交流中心代理调入手续。配合条例的实施,深圳还将制定民办学校的设置标准,对专门招收非户籍学生的民办学校,适当降低有关门槛。
目前深圳各类民办学校增至144所,共接收10.28万名非户籍学生就读;还有77所未经批准的民办学校,也收有4.3万名非户籍学生。
据新华社
◆专家观点:不能实行两种国民待遇
国务院体改办中国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主任李铁就“民工子女教育”撰文指出,尽管许多城市的主管部门都在承诺着手解决农民工子女教育问题,实际上却收效甚微。少数地方反而以种种借口增加对农民工子女教育的各项收费,或者是关闭农民工子女学校。为什么从道理上都可以讲得十分明白的事情,在具体问题上却难以得到落实呢?这里既有认识上的问题,也有深层次上的体制矛盾。
避免影响到部门的政绩和形象
许多地方在计算经济发展总量或列举政绩的时候,基本上是以本地常住人口作为基数。如果增加了农民工的子女教育,既要增加财政投入的支出,还要拉低已经被人为高估的教育水准,影响到部门的政绩和形象。因此,当地主管部门只得采取排斥和关闭的办法,以避免上述问题的发生。
担心农民工分享城市公共福利
出于对农民工进城数量增加的担忧。近些年来,人们已经逐步习惯于单身农民工在城里就业。因为他们只提供廉价劳动,来去自由,由于没有子女和家庭的负担,城里人不必担心他们留在城内,和城里人分享城里的公共福利,也不用害怕在城里出现大量的贫民窟。可是一旦要把解决农民工的子女教育问题作为城市政府必须要解决的日常工作,直接导致的现象就是,农民工家庭的整体进入。那么城市政府要解决的就不仅仅是教育问题,还要涉及到他们的住房问题、社会保障问题以及就业问题,甚至对于城镇公共设施供给的压力。
义务教育体制中出现真空地带
农民工子女教育问题也关系到我们国家城乡分割的义务教育体制问题。目前,我国城市适龄儿童的义务教育费用基本由各级政府负责,而农村的义务教育则由乡镇级人民政府以教育统筹的形式向农民征收,等于由农民自己掏钱解决国家要求的义务教育问题。现实中,农民工子女离开了农村后,由于交纳的教育统筹费用没有根据民工的就业流向在地区间划转,而农民工就业所在地的城市财政体制在义务教育支出中并没有包含农民工子女的教育经费,等于在我国目前的义务教育体制中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实际上的受害者就是这些在城市打工就业的农民的下一代。
解决农民工子女教育的问题并不难,因为真正能够携带子女在城市间流动的民工家庭并不多。关键在于我们各级政府站在什么样的角度去认识农民工的子女教育问题,是否能够从心理上把他们与城里人公平对待,并逐步从体制环节上来解决这些现实的矛盾。
政府应对农民工正常服务
要正确认识农民工也是城市财富的创造者,他们在无法享受城里人各项公共福利的状况下,以极低的成本为城市的企业提供了大量利润,并创造了城市的税收,同时还在很多方面承担各种不公平的费用。因此,城市政府有责任有义务来解决农民工的子女教育问题,这是政府对于作为纳税人之一——农民工的正常的服务。
应允许民办学校在城里存在
要正确认识我国的基本国情,我们是在以一部分农民不能享受正常的城镇化进程的代价换取了近些年城市的快速发展。应允许在城市里专门解决农民工子女基本教育的民办学校存在,不能以降低城市教育水准为借口关闭这些学校,使大量农民工子女失学。
农民也享有城市文明的权利
不必担心农民工会大量的涌入城市,带来城市的不安定。因为根据近些年对农民工的调查跟踪,农民工的流动就业行为是完全理性的,并不像某些媒体宣传的那样是盲目的。而且,从未来户籍制度改革的方向上看,农民也应该享有这个国家文明和城市文明的正常权利,这是宪法赋予的权利。
加快我国现行的义务教育体制的改革,实行城乡公平、地区公平的国民义务教育制度。不能实行两种国民待遇。在过渡期间,政府应对在城市内私立的农民工子女学校的办学条件予以补贴,提供基本的场地,并严格监督不得乱收费,防止增加农民工的负担。
民工子女的课堂在哪里?教育界人士深感忧虑
新华网云南频道 2003-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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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杭州市《青年时报》上刊登的一则消息颇为引人注目。消息称,一个普普通通的河南农民,带着自己的孩子毛毛到杭州打工,因为无处就学,毛毛不得不放下书包沿街卖报。此事引起了杭州市天成小学校领导的重视,他们很快想办法,破例为小毛毛解决了入学问题。失学多日的毛毛终于又回到了校园,坐在了宽敞明亮的教室里。
小毛毛是幸运的,杭州市的外来民工们是幸运的。因为在这里,已经有了一批像天成小学这样专门接收外来务工农民子女就学的民办学校。它们使那些远离家乡的农民孩子也能和城市里的孩子们一样实现自己读书的梦想。目前杭州市已有3.3万名流动人口子女就学,其中80%的流动人口子女是在公立学校就学,其余均在专门为外来流动人口设置的民工子弟学校就读。这种以公办学校为主,以独立设置的民工子弟学校为辅的办学格局,较好地解决了杭州市进城务工农民子女接受义务教育的问题。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进城务工农民子女都能像毛毛那样找到自己明亮的课堂。在全国其他一些城市,外来务工农民子女的就学问题仍然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和较好的解决。在这些城市中,进城务工农民子女的失学、辍学问题已成为影响义务教育法贯彻实施的突出问题。
据估算,目前我国外来流动人口中学龄儿童有200万左右。有调查表明,这些来自农村的孩子们,作为进城务工者的第二代移民,他们已经很难再回到农村的土地上,他们也许或者注定将成为一名城市的建设者。因此,对于他们,今天的教育问题可能就是明天的社会问题。
针对各地在解决进城务工农民子女接受义务教育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和困难,教育界人士深感忧虑。他们认为,首先,随着进城务工农民子女的日益增多,给流入地城市的基础教育造成的压力越来越大:一是原来按常住人口规划的学校布局和办学规模已难以适应;二是急剧增长的流动儿童入学需求加重了地方财政负担;三是流动儿童入学数量的增加和他们之间的各种差异给学校的教育和教学工作带来了很多新问题。其次,民工子弟学校的整体教学质量令人担忧:这类学校往往绝大多数未得到当地政府的批准和承认,也未被列入到当地教育行政部门的统一管理中;其在办学上没有标准、没有管理,在教学上没有指导、没有规划,且条件简陋,消防、卫生、安全等问题十分突出。此外,一些地方的政府部门对解决进城务工农民子女接受义务教育问题仍然认识不足,对进城务工农民子女的就学情况底数还不了解,对进城务工农民子女升初中问题尚未较好解决等等,这些都影响了进城务工农民子女接受义务教育工作的落实。
教育界人士指出,做好进城务工农民子女就学工作,无论是对实施义务教育,还是对城市的两个文明建设,以及关心帮助困难群众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如果这些进城务工农民子女不能普遍就学,九年义务教育的普及程度将会大打折扣,进入新世纪后的中国又将会出现一批新的文盲。专家们进一步指出,如今,进城务工农民及其子女已日益成为城市人口中的重要群体,他们的就学问题解决得如何,直接关系到进城务工农民后代的思想道德和科学文化水平,关系到城市未来建设者的整体素质和文明程度,关系到整个社会的安全、稳定、发展和繁荣。因此,各级政府和各有关部门应当用长远的眼光、宽广的胸怀、满腔的热情和强烈的责任感,以科学和理性的态度来看待和做好进城务工农民子女就学工作,让那些远离家乡的孩子们在城市里同样有学上,有书读。
教育界人士认为,当前要解决好进城务工农民子女的就学问题,首先必须加强对流动儿童少年的登记和管理工作,对流动儿童少年的受教育情况要做到心里有底、心中有数。其次,由于现行的义务教育法是1986年颁行的,当时的流动人口还很少,流动人口子女的异地入学问题也并不太突出,教育法对此没有做出较为明确的规定。因此,要通过进一步完善相应的法律法规,依法保障进城务工农民子女接受义务教育的权利。一些教育界人士还指出,应通过实行“流动人口入学卡”制度,使进城务工农民子女可凭其户籍所在地开出的“流动人口入学卡”,在流入地就近入学。很多人认为,解决进城务工农民子女接受义务教育问题,应当多种形式、多些渠道,但从落实义务教育的责任和质量来看,公办中小学校应该是主要渠道。因此,应继续坚持以全日制公办中小学为主,充分发挥公办中小学校在接收进城务工农民子女就学中的主渠道作用。作为流动人口中处于弱势地位的进城务工农民,他们不仅是城市的服务者,同时也是城市的纳税人,他们理应享受国家提供的法定权利。流入地政府有责任将进城务工农民子女就学工作纳入到当地的总体教育发展规划当中,统筹考虑,统一实施。
对于依靠社会力量办学解决进城务工农民子女就学问题,教育界人士均给予了肯定。这类民工子弟学校因为收费少、办学灵活,普遍受到了低收入流动人口的欢迎。但这类学校却多数都存在着条件简陋,管理无序,教学质量不高,安全隐患较多等问题。教育界人士同时指出,对这类学校必须加强指导、监督和管理。重要是要依法规范其办学行为,及时指导、检查和监督其教学质量,对未经教育行政部门审批,条件不具备,不利于儿童身心健康的民工子弟学校要坚决取缔,确保流动儿童的受教育权利及他们的人身安全。
无论如何,进城务工农民子女的日益增多已是大势所趋,让这些孩子们都能有学上有书读已成硬道理。当前最重要的是要使各级政府和有关部门充分认识到,解决进城务工农民子女就学问题绝非是一种负担,而是一个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国加快城市化进程的题中应有之意,是维护社会稳定的基础工程。在解决进城务工农民子女就学问题上,只有争取主动、未雨绸缪才是良策。如果我们坐等所有的措施都到位了,等所有的学校都敞开了大门,等所有的城市都有能力接纳了,那么,很多孩子就有可能会永远失去接受义务教育的机会了,我们也将无法向我们的后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