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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
作者:未知 来源:网络 更新日期:2005-9-29 阅读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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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至少现在提到张爱玲,我们不必像十几年前的那样,从最起码的ABC的介绍开始了。那里一般的读者固然不知张爱玲何许人也,即使研究现代文学的人,对这位作家也多半是知其名,而未见其书。如今说张爱玲在祖国大陆家喻户晓,肯定是夸张,但若说她在今天的读者中是最在号召力的现代作家之后,则不算过分。知名度可以来自学术界的肯定,更可来自传媒的作用,张爱玲于二者都沾点边,同时沾光得都不算大:与许多新文学作家相比,她在文学史上被给予的地位不算高,得到评价介绍的机会也不算多。此外,她的作品甚少被改编成影视、电视剧之类,即或有改作,也影响甚微。所以她的名声日高,靠的还是一种“原始积累”——她的小说散文渐渐俘虏越来越多的读者,多半还是仗着三五人的谈论,口口相传的推荐、介绍。也许这样慢慢建立起来的名声比起传媒造成的轰动效应是更靠得住的。

  喜欢张爱玲的读者对她的书真是喜欢,阅读的本身即能给他们莫大的快感。乐趣还可以来自其他,是关于张爱玲的一切,那就是非同一般地喜欢,可以为这“不同一般地喜欢”作证的是,由港台那边传过来的“张迷”一词,在祖国大陆是越来越有市场了。怎么个“迷”法?寻觅她的书是一端,市面上换了各种名目出版的张氏作品多相重复,只要有一篇未见过,必要不避多数地重复买下来;搜罗有关张爱玲其人的种种又是一端,张爱玲的一言一动,不管是现在的还是过去的,再扩大一点,但凡与张关系的人的情形,都想知道,知道并不满足,还要各就自己对张的判断,说长道短一番而大多数人此类举动,并无功利目的,既无当作家的宏愿,也无做研究的打算,这就是“迷”的境界了。祖国大陆的“张迷资历尚浅”,还可以看看海峡的那一边,几年前台湾《联合文学》曾举办过一个活动——“谁最像张爱玲?”一是看长相,参加者将自己的照片寄了去;一是看文章,谁人所作最像出自张的手笔。此举是有组织的“迷张”,由一家纯文学杂志搞这样的活动,极是少见,从中也可看出张在港台的号召力,足以使她被当做——至少是在一个不算小的圈子里——一个明星式的公众人物来对待。

  近年来张爱玲风靡祖国大陆的原委,可以有多种解释。现代文学史得到修正,一些一度不见“经传”,未云禁毁而形同焚毁的作家——如同周作人、钱钟书、张爱玲、林语堂、梁实秋等人,其作品重新得到与祖国大陆读者见面的机缘,一读之下喜出望外,这是其一;意识弄脏的喧嚣平息下来,张爱玲入世近俗的态度,她执着于饮食男女、吃穿用度、身国琐事等人生之常的内容读者油然而生返朴归真的亲切感,这是其二。此外更有属于她而别的作家没有的独特韵味,等等。不管怎么说,在祖国大陆,“张迷”的队伍是日渐壮大了。

  然则许多人崇拜鲁迅,并不称做“鲁迷”;不少人服膺周作人,并不称做“周迷”,何以嗜张的人称做“张迷”?以文学而论,我们知道有“金庸迷”、“琼瑶迷”,很少听说有人以之称呼严肃的作家。张爱玲的作品恰好有通俗的一面。有一类作家,为人为文极富英雄气概和悲剧的崇高感,在读者心中激起的,更多是高山仰止的崇敬仰情,像鲁迅;有一类作家,学识渊博,所作出经入史,旁征博引,普通读者难入堂奥,知者亦唯有叹服,像周作人、钱钟书;有些作家所写虽是身边事,然而游戏三味,生活被过于经意地“艺术”化,如林语堂、梁实秋,也还是雅人深致。不论为斗士,为隐士,为名士,为饱学之士,有一共同点——那不是常人或曰“俗人”的境界。张爱玲之“通”俗,不仅在于她写过《十八春》这样的通俗小说,亦不仅是在于她的某些小说的可读性、趣味性,更在于她对人生的关怀是近于常人的,由此而在阅读中无形中产生的亲近感无疑是众多读者可以对其人其书入“迷”的重要原因。

  另一个解释是,张爱玲是个女作家。尽管她对女作家“特别分作一栏加以评论”心有不甘,可是一般读者对女作家另眼相看,更怀有普遍的好奇心,看来却是不可免的事实。而且,阅读女作家的作品,读者更容易做人、文合一观,迅速越过其作品寻求对作者本人的了解,甚至往往对本人的兴趣越过了作品,这也是“謎”之为“谜”的一端。翻翻现代文学史,女作家的生平经历、个人生活显然要比男作家更能挑起读者张看的欲望,也更容易被涂染上传奇色彩。有的作家,像白薇,其作品时过境迁,不大有人读了,其传记倒不乏读者,即如丁玲、萧红,读者对其传记的兴趣也绝不在其作品之下。

  对于读者大众,女作家似乎天生就带着神秘感和传奇性。张爱玲其人在“张迷”眼中更带传奇色彩的。她的几篇自传性散文道出了她早年生活中的一不幸与她内心的孤独。她与汪伪政府高官、长她15岁的胡兰成的一段没有结果的更是一段不寻常的经历。假如说她的生平与萧红、丁玲、白薇诸人的经历相比尚不够浪漫或富于戏剧性的话,那她奇特的出身前景,她的衡之以常理常可称冷漠怪僻的性情。对读者的好“奇”心是一种大大的补偿。她的性格中聚集了一大堆矛盾:她是一个立于善于将艺术生活化、生活艺术化的享乐主义者,又是一个对人生充满悲剧感的人;她是名门之后,贵府千金,却骄傲地宣称自己是一个自食其力的小市民;她悲天悯人,时时洞见芸芸众生“可笑”后面的“可怜”,但在实际生活中却显得冷漠寡情;她通达人情世故,但她自己行来却是从衣着打扮到待人接物,均是我行我素,独标孤高;她在文章里同读者套近乎、拉家常,但始终保持着距离,不让外人窥测她的内心;她在40年代的上海大红大紫,风头出尽,几乎得到影视明星般的风光,然而几十年后,她在美国深居简出,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以致有人说:“只有张爱玲才可以同时承受灿烂夺目的喧闹及极度的孤寂。”凡此种种,均使张爱玲成为一个谜一样的人物,而谜,往往更使人人“谜”。

  然而,如果要在传奇上做文章,我们最好还是去寻思张爱玲作为一个作家的传奇,她的有异于众的创作历程。张爱玲名作《传奇》、《流言》中的全部作品均写于25岁以前,那时她对人性已有独到的、稳定的把握,技巧已相当圆熟,文字则列臻于化境,这样的早熟早慧,求诸现代文学史,再无第二人;现代女作家中有以机智陪慧见长者,有以抒发情感著称者,但是能将才与情打成一片,在作品中既深深进入又保持超脱的,张爱玲之外,再无第二人;张爱玲既写纯文艺作品,也写言情小说,《金锁记》、《秧歌》等令行家击节称赏,《十八春》、《不了情》则能让读者大众如醉如痴,这样身跨两界、亦雅亦俗的作家,一时无两;她的中学、大学教育均在西式学堂里完成,但她却钟情于中国的小说艺术,在创作中自学地师承《红楼梦》、《金瓶梅》的传统,新文学作家中,走这条路子的人,少而又少。

  归根结底,张爱玲是作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一位杰出作家,而不是作为一个怪人、异人而存在的。也许她将不仅仅属于现代文学史。遥想几十年、几百年后,她会像李清照一样,在整个中国文学史上占据一个稳定的位置说不定,而我们知道,那时候今天为我们所熟知的许多现代作家肯定都将忽略不计了。还可以肯定的是,那时候的人们如被张吸引,重要的将不是她的传奇经历,而是她的作品散发的独特的芬芳。假如张爱玲真像她在《天才梦》中戏称的那样,“除了天才的梦之外一无所有——有的只是天才的怪僻缺点”,那我们不必如此认真地对待她,虽然仔细想来,每一普通人的生活作为个案者有分析的必要,但也只是“必要”,不大可能。另一方面,即使是一个天才,他的怪僻、逸闻之类,也只配充分茶余饭后的谈资,单纯的称奇足以造謎而无助于解惑。如果我们追求的是一种理解,是对张爱玲的完整的认识,那么我们对待这位作家,最好还是采取她本人看人看世的态度:“在传奇中寻找普通人”——将“传奇”归于不奇,倾听她所乐道的“通常的人生的回响。” 
 
人生的回响——目录 
 
  引言

  上编(1921-1943)
     从前
     家庭生活场景
     “赤裸裸地站在天底下”
     读书岁月
     港战中的印象
     少作
     卖洋文,谈中国人

   中编(1943-1945)
     成名
     清水浑水
     《传奇》世界(上)
     《传奇》世界(下)
     《流言》
     奇装炫人
     三人行
     “撒手”
     欲仙欲死
     一语成谶?

  下编(1945-1995)
     结束铅华
     乍暖还寒《十八春》
     悄然出走
     赤地之恋
     哀乐中年
     伤心之旅
     十年一觉《红楼梦》
     国语本《海上花》
     旧作新魂
     归于平淡

  附录
     现代文学史上的张爱玲
     事迹与心迹
     胡兰成其人其文
     海岸两岸的“看张”

  年表
  参考书(篇)目
  后记一
  后记二 
 
后记二 
 
  对于读书人,读书、买书恐怕是人生几大快事——当然,还应该加上出书。《张爱玲传》是我的第一部书,自有更多的理由感到兴奋。无奈不如意事常有八九。1993年至今,该书出过几个本子,均不如意。祖国大陆版封面设计换了三次,端的是一蟹不如一蟹。最奇的是第三版,是张爱玲去世后不久,出版社赶着印出的,正文前莫名其妙冒出极醒目的题辞:“献给所有热爱中国新文学的人们。”我是希望热爱新文学的人能够接受这本书的,但这样“庄严”的题辞却让人莫名惊诧。也不知是何人代庖。1997年,该书在台湾晨星出版社出版,因有前之鉴,事先多次与出版方交涉,希望书出得较有品味,出版社方面一诺无辞,且对有关书的质量的各个方面大打包票,害得我在附记里便将感激之间预支过去。不想样书拿到手,落下的却是加倍的失望。别的不说,封面就让人难以容忍:背景是都市,大约是上海吧,却又不像;背景上浮现一人像,在这样一部传记中,你当然认定那应是张爱玲,却又不是——真不知从哪儿来的“创意”,叫人哭笑不得。

  当然,对此书的不满还不止这些。上面说的是对别人,关乎书的“形式”,还有些不满则是自己的,关乎书的“内容”。这方面的种种遗憾,“后记一”中已有交待,只是张爱玲去世后,有不少新的传记材料出现,而近年来张爱玲研究又有不少新的成果,书中难如人意之处也就越发显出来。此番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有意重出些书,当然是做全面修订的一次好机会,然时过境迁,很难打点起全副精神,好在我对张爱玲其人其书以及张与新文学史之间关系的理解和大体未变,似乎也不算很过时,所以这里大体上还是维持了原先的格局。虽然如此,对书中最单薄的部分,我仍勉力做了一些调整和增补。这主要是写张赴美后的部分章节,限于资料的匮乏,这一部分原先几乎是以对张作品的分析代替了生平的叙述交待。此外附录中增加了《事迹与心迹》、《胡兰成其人其文》、《海峡两岸的“看张”》三篇文章。第一篇实际上是就司马新《张爱玲在美国——晚年与婚姻》一书写的读书随笔,涉及对张在美生活的一判断。司马新书及夏志清《张爱玲给我的信》(连载于台湾《联合文学》、林式同《有缘识得张爱玲》(见台湾皇冠版《华丽与苍凉——张爱玲纪念文章》)均为有关张在美生活的第一手资料,本书修改增补的部分基本上是据些写成。因手边无书,一时查不到出版或发表年月,故未将其列入参考书目,这里顺便说明。第二篇讨论对象是胡兰成的散文,与张似无直接关系,然胡、张二人关系非同一般,胡对张的理解别具慧眼,且文中亦涉及“张腔”与“胡体”的比较,与正文讨论二人关系的部分正可相互印证;再者大陆似尚未见有人从文学史角度对胡的散文作学术性的探讨,而依我之见,胡兰成在中国现代散文史上应算是一家,虽说很“另类”。借“张爱玲热”引起对胡散文的兴趣,不为无益。故将该文也收在这里。

  第三篇是对张去世后海峡两岸种种反应的综述,也约略触及到“张爱玲现象”的问题。关于“张爱玲现象”,还有不少话可说,实在可以另写一篇大文章。张爱玲如今在大陆引起的关注,已非昔日可比,在各种现代文学史教科书中,张纵然称不上“位列仙班”,也总有了稳固的地位,现代文学研究中的“张爱玲热”更有愈演愈烈之势,在读者群中,谈论张爱玲则可以是一种时尚。作为曾经吃过张爱玲这碗饭的人,我自然应该感到高兴。然而任何事物,一旦成为时尚,就不免令人生疑。我在修订本书时,最想做的其实倒是“树碑立传”不相干的事,即是澄清由“张爱玲热”而来的“疑”。因太费时费力,一时写不出来,只好将《海峡两岸的“看张”》收在这在,暂且将就。 

 
张爱玲其人——年表
 
 
1921 出生于上海。 
1937 毕业于上海圣玛丽亚女校。 
1939 考取伦敦大学,因战事影响,未去成英国,改入香港大学。在《西风》月刊上发表第一篇作品《天才梦》。 
1942 因战事影响中断学业,回到上海。 
1943 在英文杂志《二十世纪》(《The XXth Century》)上发表文章及影评。在《紫罗兰》、《万象》、《杂志》、《天地》、《古今》等杂志上发表《金锁记》、《倾城之恋》、《更衣记》等小说、散文。 
1944 小说集《传奇》出版。与胡兰成结婚。 
1945 散文集《流言》出版。根据《倾城之恋》改编的同名话剧上演。 
1946 与胡兰成分手。 
1947 所作影视《多少恨》、《太太万岁》拍摄上映。 
1950-1952 赴香港,供职于香港美国新闻处。 
1954 《秧歌》、《赤地之恋》先后在《今日世界》连载,同年出版英文本和中文本。 
1955 赴美国。 
1956 申请到爱德华·麦克道威尔写作基金会为期两年的写作资金。与美国作家赖雅相识,结婚。 
1957 《五四遗事》在台湾《文学杂志》上发表。 
1958 申请到南加州亨享屯·哈特福基金会的资金,住会半年。 
1961 为搜集写作材料,自美国飞台湾转香港。从此时到1965年,为影视懋影业公司创作、改编影视剧本多部。 
1966 《怨女》在香港《星岛晚报》连载。 
1967 赖雅去世。受雷克德里芙女校按邀请,做短期的驻校作家。开始《海上花》英译工作,并着手《红楼梦》的考证研究。《怨女》英文本在伦敦出版。 
1968 台湾皇冠杂志社重印张氏作品。 
1970 应邀至柏克莱加州大学中国研究中心任研究员。 
1973 迁居洛杉矶。 
1976 《张爱》出版。 
1977 《红楼梦魇》出版。 
1979 《色,戒》发表于《中国时报·人间副刊》 
1981 国语本《海上花》出版。 
1983 《惘然记》出版。 
1987 《余韵》出版。 
1988 《续集》出版。 
1992 台湾皇冠杂志社出版《张爱玲全集》。 
1995 于美国洛杉矶辞世。  
 
张爱玲其文——作品年表
 
 
小说 
《牛》,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国光》创刊号,1936年。 
《霸王别姬》,《国光》第九期,1937年。 
《沉香屑第一炉香》,上海《紫罗兰》杂志,1943年5月,收入《传奇》。 
《沉香屑第二炉香》,《紫罗兰》,1943年6月,收入《传奇》。 
《茉莉香片》,上海《杂志》月刊第11卷4期,1943年7月,收入《传奇》。 
《心经》,上海《万象》月刊第2-3期,1943年8月,收入《传奇》。 
《倾城之恋》,《杂志》第11卷6-7期,1943年9-10月,收入《传奇》。 
《琉璃瓦》,《万象》第5期,1943年11月,收入《传奇》。 
《金锁记》,《杂志》第12卷2期,1943年11-12月,收入《传奇》。 
《封锁》,上海《天地》月刊第2期,1943年11月,收入《传奇》。 
《连环套》,《万象》7-10期,1944年1-6月,收入《张看》。 
《年青的时候》,《杂志》第12卷5期,1944年2月,收入《传奇》。 
《花凋》,《杂志》第12卷6期,1944年3月,收入《传奇》。 
《红玫瑰与白玫瑰》,《杂志》第13卷2-4期,1944年5-7月,收入《传奇》。 
《殷宝滟送花楼会》,《杂志》第14卷2期,1944年11月,收入《惘然记》。 
《等》,《杂志》第14卷3期,1944年12月,收入《传奇》。 
《桂花蒸 阿小悲秋》,上海《苦竹》月刊第2期,1944年12月,收入《传奇》。 
《留情》,《杂志》第14卷5期,1945年2月,收入《传奇》。 
《创世纪》,《杂志》第14卷6期,第15卷1、3期,1945年3-6月,收入《张看》。 
《鸿鸾禧》,发表刊物及年月不详,收入《传奇》。 
《多少恨》,上海《大家》月刊第2-3期,1947年5-6月,收入《惘然记》,台湾皇冠出版社,1983年6月。 
《小艾》,上海《亦报》,1950年连载,江苏文艺出版社,1987年7月。 
《十八春》,上海《亦报》连载,1951年出单行本。 
《秧歌》,香港《今日世界》月刊,1954年。 
《赤地之恋》,香港《今日世界》,1954年。 
《五四遗事》,台北《文学》杂志,1957年,收入《惘然记》。 
《怨女》,香港《星岛晚报》连载,1966年,台北皇冠出版社出版,1968年。 
《半生缘》,1968年,先在台湾《皇冠》杂志刊出,后改名为《惘然记》,收入《惘然记》。 
《相见欢》,收入《惘然记》。 
《色·戒》,台湾《中国时报·人间副刊》,1979年,收入《惘然记》。 
《浮花浪蕊》,收入《惘然记》,1983年。(以上三篇约作于1950年,发表时间晚。) 
  
散文  
《迟暮》,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凤藻》1933年刊。 
《秋雨》,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凤藻》1936年刊。 
书评四篇,《国光》第1、6期,1936-1937年。 
《论卡通画之前途》,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凤藻》1937年刊。 
《牧羊者素描》,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凤藻》1937年刊。 
《心愿》,上海圣玛利亚女校《凤藻》1937年刊。 
《天才梦》,西风出版社征文,1939年,收入《张看》。 
《到底是上海人》,《杂志》第11卷5期,1943年8月,收入《流言》。 
《洋人看京戏及其它》,上海《古今》半月刊第33期,1943年《更衣记》,《古今》第34期,1943年12月,收入《流言》。  
《公寓生活记趣》,《天地》第3期,1943年12月,收入《流言》。 
《道路以目》,《天地》第4期,1944年1月,收入《流言》。 
《必也正名乎》,《杂志》第12卷4期,1944年1月,收入《流言》。 
《烬余录》,《天地》第5期,1944年2月,收入《流言》。 
《谈女人》,《天地》第6期,1944年3月,收入《流言》。 
《小品三则》(包括《走!走到楼上去》、《有女同车》、《爱》),《杂志》第13卷1期,1944年4月,收入《流言》。 
《论写作》,《杂志》第13卷1期,1944年4月,收入《张看》。 
《童言无忌》,《天地》第7、8期,1944年5月,收入《流言》。 
《造人》,《天地》第7、8期,1944年5月,收入《流言》。 
《打人》,《天地》第9期,1944年6月,收入《流言》。 
《说胡萝卜》,《杂志》第13卷4期,1944年7月,收入《流言》。 
《私语》,《天地》第10期,1944年7月,收入《流言》。 
《中国人的宗教》,《天地》第11-13期,1944年8-10月。 
《诗与胡说》,《杂志》第13卷5期,1944年8月,收入《流言》。 
《写什么》,《杂志》第13卷5期,1944年8月,收入《流言》。 
《〈传奇〉再版序》,1944年9月。 
《炎樱语录》,上海《小天地》第1期,1944年9月,收入《流言》。 
《散戏》,《小天地》第1期,1944年9月。 
《忘不了的画》,《杂志》第13卷6期,1944年9月,收入《流言》。 
《谈跳舞》,《天地》第14期,1944年11月,收入《流言》。 
《谈音乐》,《苦竹》第1期,1944年11月,收入《流言》。 
《自己的文章》,《苦竹》第2期,1944年12月,收入《流言》。 
《夜营的喇叭》、《借银灯》、《银宫就学记》 、《存稿》、《雨伞下》、《谈画》(以上均收入《流言》中,发表刊物及年月不详) 
《气短情长及其它》,《小天地》第4期,1945年1月。 
《〈卷首玉照〉及其它》,《天地》第17期,1945年2月。 
《双声》,《天地》第18期,1945年3月。 
《吉利》,《杂志》第15卷1期,1945年4月。 
《我看苏青》,《天地》第19期,1945年4月。 
《姑姑语录》,《杂志》第15卷2期,1945年5月,收入《张看》。 
《中国的日夜》,收入《传奇》增订本,1947年。 
《华丽缘》,上海《大家》月刊创刊号,1947年4月,收入《惘然记》。 
《有几句话同读者说》,收入《传奇》增订本。 
《〈太太万岁〉题记》,上海《大公报、戏剧与影视》1947年12月3日。 
《张爱玲短篇小说集·自序》,1954年7月。 
《〈爱默森文选〉译者序》1964年。 
《忆胡适之》,台湾《中国时报·人间副刊》,收入《张看》,1976年。 
《谈看书》,台湾《中国时报·人间副刊》,收入《张看》,1976年。 
《谈看书后记》,台湾《中国时报·人间副刊》,收入《张看》,1976年。 
《〈红楼梦魇〉自序》,台湾皇冠出版社,1976年。 
《〈张看〉自序》,台湾皇冠出版社,1976年5月。 
《〈惘然记〉序》,台湾皇冠出版社,1983年6月。 
国语本《海上花》译后记,1983年10月1日、2日台北《联合报》副刊。 
《〈海上花〉的几个问题》(英译本序),1984年1月3日台北《联合报》副刊。 
《表姨细姨及其他》,台湾皇冠出版社,1988年。 
《谈吃与画饼充饥》,台湾皇冠出版社,1988年。 
《"嗄?"?》,1989年9月25日台北《联合报》副刊。 
《草炉饼》,1990年2月9日台北《联合报》副刊。 
  
影视剧本  
《未了情》,1947年。 
《太太万岁》1947年。 
《情场如戏场》(改编),1956年摄制,收入《惘然记》。 
  
学术论著 
《红楼梦魇》,台湾皇冠出版社,1976年。 
《〈海上花列传〉评注》,台湾《皇冠》杂志刊出,1981年。 
  
译文  
《海上花列传》(汉译英)。 
《美国现代七大小说家》(与人合译,英译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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