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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回
作者:轶名   来源:网络   更新日期:2008-4-22   阅读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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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回是孔子的学生,也是孔子最为敬重的一个学生。
  孔子敬重颜回的“不迁怒,不二过”不迁怒就是当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迁怒与别人,光这点就很值得称道的了。而不二过就是这次做错的事下次绝对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说说很容易,因为我们经常被教育: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其实道理是一样的,但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呢?可是颜回却能够做到,这点连圣人孔子都自愧不如。
  其实这也就是平常我们经常会做的“忏悔”那么我们平时的忏悔是真正的忏悔吗?可能一般人和我一样都是做错事后大哭一场或者跪在菩萨面前发誓以后绝对不再这样了,然后觉得心里舒服多了,泪一干,痛一过去,就再也想不到了,以后的错误还是会继续的犯,还是会继续虚伪的忏悔。
  佛在《圆觉经》里告诉我们忏悔的办法,“常起希望,先断憎爱嫉妒谄曲。”意思就是常常生起断除业障之心,就先断除憎心与爱心。人经常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把自己的错误归结为别人的或者社会的错误。推脱一切责任。这种推托之辞,不付责任的行为就是憎。这里的爱是广义的,不是特指男女之情爱,而是指一切贪爱,一切占有,自我霸占的自私的感情。如果能够反过来,就是慈悲了。
  人经常会因为求之不得,贪之不足而产生嗔恨。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使自己的心结解不开来。佛学称为结使,粗说共有八十八个。修行就是去除这些结使,把这些结使一个一个解开来,就是修行的成果。
  学习佛理,就要先学会忏悔。如果忏悔还不会,就直接想修禅,只会越修越乱,止不了也静不了。先求忏悔,内心纯净,达到善的境界。所谓“为善最乐”只有达到善的境界,心灵才得到快乐,才得到平静,这样修佛求平安就比较容易了吧。
  学佛难,是因为曾经的业障太多,人也被这些业障困惑住了,只有诚心忏悔,学习颜回,才能离佛法更近一些。
  其实,我想这也是做人的道理。如果做人能够“不迁怒,不二过”那么,做人的一生,其实就是一个修佛的过程。 
颜回,字子渊,鲁人。他与父亲颜路同拜孔子门下,与曾点、曾参两人同为孔门弟子里头著名的父子档。

※得意门生
颜回,字子渊,鲁国人,他和父亲颜路同为孔子学生。在孔子三千弟子中,颜回最为孔子器重与赏识。 
孔子曾经问子贡,颜回和他谁强?子贡说:我哪敢和颜回比呀!颜回闻一知十,我闻一只能知二呀!孔子说:你的确不如他,我和你一样不如他。
「回也闻一以知十,赐也闻一以之二。」、「弗如也,吾与汝弗如也。」
<论语 公冶长第五> 

※好学不倦
季康子曾问孔子:弟子中谁最好学?孔子说:有一个叫颜回的,非常好学,从来不迁怒别人,偶尔犯错也绝不再犯。不幸短命死了,现在没有这样的人了,再也没有听到好学的人了。
「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
<论语 雍也第六> 
孔子说:把道理告诉颜回之后,能照着做而不懈怠的,只有颜回呀!孔子曾经追惜颜回,生前进德修业从不懈怠。他感叹道:只看到颜回不断求进步,没有看到他停止过!
「语之而不惰者,其回也欤!」「惜乎!吾见其进也,未见其止也!」<论语 子罕第九> 

※ 三月不违仁 
孔子认为众多弟子中,只有颜回内心能长久不离仁德,其它弟子皆不如他。而颜回不只能好于仁,甚且是能乐于仁的人。
「其心三月不违仁,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论语 雍也第六>
「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安贫乐道
颜回住在陋巷的低矮茅舍,物质生活非常匮乏,即便日子贫穷困顿,他却终日怡然自得,无忧也无虑,一生都沉浸在修道之乐;颇像孔子的粗茶淡饭,发愤忘食,乐以忘忧。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论语 雍也第六>
「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论语 述而第七> 
孔子非常赏识颜回的勤学不懈与安贫乐道,唯其如此,他们师徒俩惺惺相惜,相互仰慕与赞叹,在论语中一一述及。因此颜回殁世,孔子涕泪交流,悲恸欲绝,不断地高呼:「苍天要我的命呀!苍天要我的命呀!
「噫!天丧予!天丧予!」<论语 先进第十一> 
孔子吊唁颜回时,跟从在孔子身边的人说:老师过于悲伤了!孔子说:我不为他而悲恸,还为谁而悲恸呢?
「有恸乎?非夫人之为恸而为谁?」<论语 先进第十一> 

※何敢先死
孔子屡屡为颜回的死痛哭失声,甚至搥胸顿足,哭喊道:当我被围困在匡时,你曾经告诉我说:老师尚且健在,颜回怎么敢先死呢?如今你怎么食言,比老师先走了呢?
「子畏于匡,颜渊后。子曰:『吾以女为死矣!』曰:『子在,回何敢死?』」<论语 先进第十一> 
众多弟子认为颜回身后诸事,尚无着落,料理后事,千头万绪,纷纷请夫子节哀顺变。 

※雪上加霜
颜回一生饥寒交迫、穷困潦倒的景象,家徒四壁本不足为奇;在中国传统习俗中,死人唯大,父亲颜路竟然穷得买不起一件新衣,为颜回穿上,在凄凉的丧家中,更是雪上加霜。 
颜路请夫子帮忙厚葬颜回,众弟子纷表赞同,唯孔子说:不可以!孔子重视礼节,由此可见一般。
「回也,视予犹父也,予不得视犹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论语 先进第十一> 

※传道、授业、解惑
古人说:「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古人也认为为学必从师「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终不解矣!」<韩愈 师说> 
综观孔门弟子,终其一生,受教于孔子门下,学习儒家思想与传统道德,以及应对进退诸多礼俗。二千五百多年来,先圣先哲留给我们的文化遗产、智慧宝库,我们岂敢轻言摒弃?我们怎能放任新新人类的漠视与践踏呢? 
置身杏坛二十八载,感慨良深,数千莘莘学子,深得我心者,亦不乏其人,尊师重道的礼教,我亦能感同身受,我感恩且惜福。 

※我心悲泣
颜回殁世,孔子悲恸,师生如父如子的情谊,令人动容;扣人心弦,令人荡气回肠的生死阔别,不忍卒睹。走笔至此,我心悲泣,数度哽咽。


颜回的年纪据称小了孔子三十岁,在所有弟子之中,最为孔子所重;孔子寄望在其身后,有颜回可以继其志业;可惜,他青年早逝,死于孔子之前,在《论语》中,我们可以看到孔子痛失高足的伤恸。

史载颜回死于鲁哀公十四年(公元前四八一年),在《论语》〈先进〉有载:颜渊死,子曰:「噫!天丧予!天丧予!」[1] 又有谓:颜渊死,子哭之恸。从者曰:「子恸矣!」曰:「有恸乎?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2] 孔子对颜回的期望之殷可见一斑。

颜回死后,同门师兄弟想厚葬他,然孔子认为,依礼,凡丧葬之具,应视死者之家境,颜回家贫而厚葬,并不合礼,但最后由颜路作主,同门帮忙,还是厚葬了颜回,对于此事,孔子曾表示:「回也,视予犹父也,予不得视犹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论语》〈先进〉)[3] 由此更可见孔子与颜回之是情同父子。

即便在颜回死后,孔子还是常常惦记着他的,例如有回鲁哀公问孔子:弟子之中谁最好学?孔子曾说:「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论语》〈雍也〉)[4] 在另一处,孔子又说,「惜乎吾见其进也,无未见其止也。」(〈子罕〉)[5]

颜回为什么可以让老师这样念念不忘?在《论语》中,孔子称赞颜回的地方还有好几处,像是在〈子罕〉里头,我们可以见到孔子说:「语之而不惰者,其回也与!」在〈雍也〉,孔子这样描述颜回:「其心三月不违仁,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6]

颜回何以在他人只能偶然为仁的同时,而能做到三月不违仁的境界?也许答案就在他不只能好于「仁」,而且是乐于「仁」。孔子曾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颜回大概就属最后这一类「好之者」,他能「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在这样匮乏的物质条件下,仍「不改其乐」,那一定是整个人都沈浸在为道之乐里头了,才能堪此「人所不堪之忧」。这多像孔子自道:「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述而〉)这样的一种孔颜之乐,不是由知解获得,而是要由经历去体会,有时我们追究一个问题,可以忘却时间,就近于这样的「乐在其中」,这几乎是只能意会而无法言传的。

颜回资质虽高,亦用功不懈,对孔子之教,更是深深倾慕,在〈子罕〉我们看到颜回对孔子之教的看法:

颜渊喟然叹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夫子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既竭吾才,如有所力,卓尔;虽欲从之,未由也已。」[7]

颜回能以这样生动亲切的话语诉尽了孔子之道的高妙、教学的方法与内容,以及自己跟老师学习的收获,对于这样的学生,孔子怎能不喜爱呢?

孔子因材施教,对于颜回这样一个人才,他又如何教之?

我们说过,虽然孔子一生因际遇之故没有什么机会真的参与政事,今天我们只说他是哲学家、是万世师表,但政治其实是他一直希望能够伸展抱负的舞台,只要有机会,他也鼓励学生担任官职,甚至当居要位之贵族诸侯慕孔子之名而来,孔子也会推荐合适的弟子为其佐政。既然孔子以颜回为自己的传人相待,他对他的教导就与其它弟子的格局有些相差。在〈卫灵公〉中,我们读到:

颜渊问为邦,子曰:「行夏之时,乘殷之辂,服周之冕,乐则韶舞。」

学者议论,《论语》记载弟子「问政」之言甚多,而颜回独问「为邦」,似乎有些不同。「为」者,含有兴革创制之义,我们由孔子的回答之中也可看出这一点。时值春秋末叶,周文衰蔽,颜回与孔子有志一同,都在兴革,而孔子损益四代礼乐答问,便是对此而发。

当其它弟子可以居一国要职的时候,在孔子心中,颜回与自己是相类的,是要治天下,非只治一国之域。古时王者受命,一定要改正朔,以新耳目;三代(夏、商、周)之历,以夏历(即今所称之农历或阴历)最合农时,孔子重民生(在当时也就是农事),故主行夏之时。「辂」亦作「路」,意思是行于道路,也就是车。古时候以木作车,到了周代在车上饰以金玉;在三代之中,夏之钩车太质朴,周辂因饰金玉又太过文饰,只有商辂朴素浑坚,直而得其中,所以孔子取之。冕,是一种冠(帽子),在祭祀与大礼中配戴;在三代之中,制度仪等,一直到周之时才齐备,周之礼是孔子心所向往的,周冕华而不靡、费而不奢,孔子取之,也是着眼于其它的文而得中。至于「韶」,则是舜时的乐名,乐则韶舞,是取其它的尽善尽美,用以教化人民成俗,使归于中正和平。

了解这段话,一方面我们可以体会孔子之志,一方面也可以看出他对颜回的期望。孔子有德而无位,失望之余只能埋首文教,寄望于后生小子,而门下第一高足,被视为有王佐之才、能兴革天下的颜回,却又短命早死。至此,我们再回头看孔子撕心裂肺地吶喊「天丧予」,似乎对他心中的沈痛可以再多一分感受。

孔子其人,虽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但也知道「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有道者,见用则行道于世,不见用则藏道于身,在孔子眼中,能作到这般进退得宜的也只有自己以及颜回了。

孔门弟子里头,颜回与孔子是最亲近、也最相近的,在他们的相处上,我们看到了一种师生之间的深厚情谊,在智识与修养这一层面,我们也看到孔子的志趣显现在他对颜回的教诲之中,放眼天下,他对颜回的期许,也是他对自己的期许,在孔子身前眼睁睁看着这个期望在己、甚至在颜回身上都无法实现,实在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倘若颜回晚死个几年,死在孔子身后,不知道孔子心中是否就可以宽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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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噫」是悲痛时发出的声音,「天丧予」则是说「上天要毁灭我」,这里说的是,孔子一生未成的抱负将后继无人。

[2] 孔子哭颜回,哭得悲伤过地,身边的弟子告诉他:「夫子伤心过度了。」他说,「真的已经过度了吗?不为此人悲伤过度,还为了谁悲伤过度呢?」

[3] 颜回死前两年,伯鱼去世,伯鱼是孔子的儿子,因此丧葬事宜由孔子可以作主,当时伯鱼下殓之时也是没有厚葬。在此,孔子说的是:颜回把我当父亲看,我却没有权利将它当作自己的儿子对待,这[厚葬的结果]不是我作主,是他们啊!

[4] 「亡」即「无」,在颜回死后,再也没有见到谁是像他那样好学的了。我们可以从孔子的语气中听出他的追念与惋惜,得一英才而教之,却又痛失的那种失落。颜回在孔门列于「德行」之科,名居十哲之首,不迁怒、不贰过就是在说他的德行,人都会犯错,但颜回可以作到偶有过失便不复犯,其中之反省是非常深刻才作得到这一点的。颜回之德,不只老师称赞,连同门都倾心相慕的,子贡说他「能夙兴夜寐,讽诵崇礼,行不贰过,称言不苟」(《孔子家语》),曾子则赞他「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有若无,实若虚,犯而不校」(《论语》〈泰伯〉),以此种种,我们大概可以领略为何在孔门弟子之中,唯有颜回当得上圣人之名,被尊为「复圣」。

[5] 惋惜颜回一直在进步之中,却早逝。

[6] 这两处说的都是颜回之能持恒。在孔子眼中,对于自己给的教诲,能一直努力去实践,毫不懈怠的,也只有颜回了。众所皆知,「仁」是孔子学说的中心,当其它弟子只能在短时间中偶然达到仁的境界之际,颜回却能持续「三月不违仁」,这境界当然是不同的;面对这样一个秀异弟子,难怪孔子会高兴地说:「回也非助我也,于吾言无所不说。」(说颜回不帮助孔子,这意思是,颜回对孔子所说的话,没有不欢喜接受去实践的,就像海绵一样,将夫子所言全部都吸收了,没有疑问,这么一来,对孔子来说,乍看之下便有所损失,因往往教者在学生的问难之中,也有收获,一来一往之间,教学相长,可是颜回闻一而知十,对所教者,了然于胸,无所问难。)朱熹注这段话,说道:「其辞若有憾焉,其实乃深喜之。」学生的成就就是老师最大的喜悦,看到颜回能全然吸收自己所教,孔子当然是非常高兴的。

[7] 夫子之道,抬头望啊,是那样地高耸,真去钻营了,又发现它坚硬不摧,看着好像是在我之前,忽然又跑到我后头去了,活灵活现地,高深妙远。老师的方法是循循善诱的,以文广博我的视野,用礼约束我的举止,受到这股力量的牵引,我就是想停也止不下来啊,只能一直前进,在用尽力气之后,虽然发现夫子之道好像挺立在那里,却又无法走到它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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